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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人80年代有个崔姓少年用摇滚颠覆了苏联

世界音乐 2019-10-15 08:32:44

想到苏联解体之前的世界,一般人大多会认为那是个晦暗单调没有色彩的地方。但事实上,80年代曾有个出身俄罗斯列宁格勒的朝鲜族混血年轻人, 为苏联的人们带来了摇滚乐,带来热血的色彩。人们歌颂他,翻唱他的创作,为他发行邮票,甚至建了一座以他为名的墙。他的名字叫做维克多·崔(Ви́ктор Ро́бертович Цой)。




韩裔面孔的摇滚少年


对于苏联的另一个错误印象,是里面只住着陶瓷娃娃般精致长相的白种俄罗斯人。事实上,幅员广袤的苏联,是个多民族国家,不只包括各种不同语言的斯拉夫民族,也包括蒙古族与朝鲜族等等比较倾向于亚洲血统的人种。崔就是来自这样的多元民族家庭,母亲是来自列宁格勒(现圣彼得堡)的俄罗斯人,一位学校教师,父亲则是北韩第二代移民,一位工程师。 在他5岁时,全家搬到列宁格勒(现圣彼得堡)。日后在他去世后,从旧苏联独立的哈萨克斯坦和俄罗斯之间,就他的国籍问题进行过争论。最后这场争论以国籍为俄罗斯,但标明出生地为哈萨克斯坦终结。不过至今哈萨克斯坦人很骄傲的认为维克多 ·崔就是哈萨克斯坦人,而且把他列为代表哈萨克斯坦的13名伟人之一。


尽管政治体制或许不令人苟同,苏联其实对于培育艺术家不遗余力。不仅成立了音乐、艺术、舞蹈等各种学院,也以国家之力照顾舞者与歌手,使他们免受经济困扰。这也是何以苏联解体之后,大量国家级艺术家顿失依靠的原因。总之,对于生长于苏联的青少年来说,加入艺术学校不失是个实际的生涯规划。天赋洋溢的崔在父母的支持下,加入了谢罗夫艺术学院,但却在十五岁的时候就被勒令退学,理由据说是「摇滚有害正常学习」。



少年失学的崔于是转入地下乐团,开始尝试自己写歌。当时雄据苏联音乐排行榜的,大多是在首都莫斯科发展的歌手,而摇滚乐更是当局不乐见的音乐形式。然而崔却逆势而起,从列宁格勒的地下乐团开始,建立起了自己的歌唱事业。1982年,崔终于有机会在年度摇滚演唱会上演唱,这次契机让他一炮而红。接着他组成了「KINO」(俄语:Кино)乐团,意为「电影」,乐队的起步并不顺利,作品并没有太大的反响,Виктор Цой甚至在创作之于还要在坎察特卡锅炉房做工去担起养家的重任。



1982年「KINO」推出的专辑中,以隐喻的方式唱出了对政治的怀疑,歌曲〈Электричка〉(通勤列车)描述一名男子坐在火车上,却对自己要去哪里束手无策。这首歌旋即被禁,但这只是让「KINO」更受欢迎,他们陆续创作了各种反战、反政府的歌曲。 直到1986年,第五张专辑的《Noch》出版,这张专辑出人意料的得到了热烈的反响,大受年轻人追捧。在当时苏联动荡的年代,狂野不驯的摇滚乐迅速成为了青年人的寄托。



“今天我为了自由,可以牺牲所有一切”—维克多·崔


以现在的观点来看,「KINO」的摇滚带有一点东斯拉夫民谣的风味,与同时代的英美摇滚并不太相同; 他的音乐表现得并不颓废,不像同时期的嬉皮士沉迷于酒色和毒品,他在生活和艺术上都是很积极向上的,所以他创作的歌曲给人的感觉是都具有很强的真实感,但是追求精神自由的愿望却是一致的。


位于莫斯科的「維克多‧崔之墙」

崔的崛起也映衬着苏联原本意欲逐步改革开放的脚步,戈尔巴乔夫在1985年开始掌权,放弃对军队的控制,并且试图用部分民主化以缓和共产主义带来的问题。然而就如同苏联突如其来的解体一样,崔也在他的事业高峰时期因疲劳驾驶而骤然离世,得年仅28岁。1990年,崔意外身亡;在俄罗斯、白俄罗斯、乌克兰的许多城市,人们为他砌建了一面面纪念墙,在上面记写他的歌词为他画肖像。1991年,苏联走入历史。


KINO

血液型группа кров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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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安乐窝,不过街道在等待我们的脚步。
军靴上面如星光的尘埃……
舒适的沙发、格子纹络的沙发套、没有按时扣动的扳机
阳光照耀的日子只是在灿烂的睡梦中
虽然有付出代价的手段,但我不希望廉价的胜利
谁的胸膛我也不想践踏
我希望和你在一起,我只是希望和你留在一起
不过天上高高的星星召唤我上路
我的袖口上记着血液型
我的袖口上有我的军号
为冲向战场的我祈祷吧 为我祈祷吧
不要让我留在原野上
不要让我躺在原野上
祈祷我的胜利 为我的胜利祈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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