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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唯:仙人是怎样炼成的

Feli找诺亚 2020-09-15 12:23:36

最近录音及制作的成果甚是喜人,我不会在意外行(虽善以伪却一目了然)的喷口儿,只求莫使懂行者戳脊责骂沦为笑柄!


那些不必要的口舌心思,如若借助知乎平台规避再好不过!


外界贴给了我诸多标签,这些,我都无法拒绝。我只是个音乐人,一个专注做音乐,专注做我认为的,真实的音乐的音乐人。


写在歌曲发布之际,

2017.10.10


    这是去年有人在知乎问“窦唯目前在干什么”,他自己暗戳戳地以音乐人身份的作答。


    第一次知道窦唯是在17岁,上高二,那个时候狂恋阿菲,看到她和李亚鹏在杨澜访谈录里说到嫣儿和童童,不禁对这个姓窦的前夫有点好奇。上网去搜净是“王菲前夫””黑豹前主唱“,够酷够摇滚够”过时“,什么都是”前“的,也不知道他现在做什么,只知道娱乐小报说他扎着丸子头在面馆里一个人安静地吃面,和阿菲香港北京云南到处玩一比,简直落魄又寒酸。

    按道理别人的感情生活不该指手画脚,开了《黑梦》去听,耳朵里一边灌着他呓语一般的念词一边看评论里一群人为了窦唯和王菲都不再提的虚虚实实一通乱吵,还扯到窦靖童的悲惨童年。听不懂。这个人好像挺神秘的,中年男子的冷淡和发福,想不出年轻时候爱上阿菲的那种少年样。


    最近听就是去年年底了,22岁大四。一开始在B站看童童穿着一身西装在Gucci艺术展开幕式上唱《Chimes》,满屏的弹幕除了喊着“老公娶我!!”的粉红色少女,就是“真像年轻的她爸啊”的感慨,听出一股惋惜的意味。


    原来窦唯当时是穿着西装唱摇滚的,够酷。立马转场1994年香港红磡摇滚中国乐势力,一开视频那个年代感和满满的冲动味儿,叛逆,不屑,轻狂,浪子,这些词儿全都不偏不倚地扣在后台扛着吉他贝斯嘻嘻笑的少年们身上,仿佛一上台就要砸台撕嗓子一样藏着一股劲儿。


    就到窦唯,他安安静静地睥睨着镜头,黑色西装干干净净的,也不笑,就看着,眼里清澈地能眨出一湾水,眸里又黑漆漆地不单纯。真帅啊,真的,这样的气质万里难求,有趣的灵魂也可以扔去下酒。用窦唯第二任妻子高原的话说,有一张“戴着眼镜的,薄情寡义的脸。

    《高级动物》一出来,窦老师老老实实站着念词,语文课听写似的“矛盾,虚伪,贪婪,欺骗”,突然一个“伟大!”震出了我一身鸡皮疙瘩,他又继续自顾自唱“地狱天堂皆在人间“”幸福在哪里”,哼哼唧唧的开始呓语,又突然高声叫喊,笑的像个邪教教主。

    《噢!乖》的时候窦教主意外忘词,自己傻腾腾地叽里呱啦唱,丝毫没窘态,简直可爱,自此沉迷。那时,“重塑雕像的权利”乐队主唱华东还是个高中生,也是台下观众之一。华东谈论窦唯:“让我第一次见识到,摇滚乐手也可以非常克制地表演,不是上蹿下跳,也不是泼妇骂街,而是以一种冷静甚至是冷漠的态度演出。整个过程他都没怎么说话,《黑梦》的前奏很长,他就背着手绕着舞台在一直走。

    1994年的那场演唱会堪称经典,对于窦唯和中国摇滚都是,但窦唯自己不觉得。那时候他刚离开黑豹发行了自己第一张专辑《黑梦》销量冲天,和一个叫王靖雯的女歌手谈着恋爱,还处于妥妥的颜值巅峰。


    相比于黑豹时期《无地自容》般直抒胸臆的硬摇滚,《黑梦》里他更多去关注和表现自己的喜悦和愤怒。网易云的评论里说窦唯的歌听着没有力量,不如崔健。但窦唯的劲儿不是藏在唱腔里。有人说他的神在黑豹时神在唱功,四个字,上天入地,单飞后就是中西结合的迷幻摇滚神编曲,只能说高级。


    “中国音乐最顶尖的唱片,真的摆到国际上一点也不跌份儿的,一是崔健的《红旗下的蛋》,一是唐朝的《唐朝》,还有就是《黑梦》。关键在于,《唐朝》是唐朝的顶峰,而《黑梦》,只是窦唯的起步。”这一周听的越来越上瘾,他(初期)的歌从前奏就能听出情绪。《黑色梦中》是从泥淖里爬出来,《噢!乖》是回看悲惨时的嘲讽,《明天更漫长》有孤独时心里迸发的力量,《开心电话》是“真的爱过”。


    离婚采访的时候窦唯说:“我总是找不到她,打电话给她,她不是在打牌,就是在唱K。什么是爱?如果说你爱我,给我房子、车子,然后就不见了。这是爱吗?”这时我们都忘了王菲事业正盛时跟着窦唯住在四合院里,去公共厕所倒尿盆。其实她自己也忘了。窦唯在《开心电话》里最后唱的是“oh Faye,oh Faye,oh my my my Faye”。

    说回音乐。


    窦唯的第二张专辑《艳阳天》有一张姊妹专辑——王菲于96年发行的《浮躁》。


    “姊妹专辑”的说法并无实锤,窦唯也并没有过多的参与《浮躁》的作曲。但仔细听过《浮躁》会发现里边处处是窦唯的影子。《末日》和《浮躁》两首歌里有一大段都是咿咿呀呀的喃喃自语,抛开了“歌词”这个概念,专注于音乐和情绪表达。这和渐渐抛却歌词甚至人声的窦唯如出一辙。其实自”隐退“后窦唯依旧保持匀速且高产的创作,只是他闭口不唱也不宣传,做着跟商业完全无关的音乐,在几个小圈子里发行 。自打《黑梦》之后,窦唯不再唱”歌词“, 取而代之的是无意义的词汇和随意哼唱,将部分人声化为旋律的一个部分。 因为他说想弱化作品的思想性,不炫技。那些喜欢“黑豹”“黑梦”时期窦唯的人,再也不想买他任何一张专辑,以至于销量无一突破10万大关。窦唯自己却说:“《黑梦》是最烂的作品。”

    而他之所以如此“狂飙突进”,一切都源于他自身对音乐的理念。在他看来,音乐不是谄媚和娱乐,他彻底抛弃了流行和大众,并绝对不将其视为赚钱的工具,开始追求的艺术上的实验和开拓。 近些年的作品,零几年的《期过圣诞》和《雨吁》听着舒舒服服,14年的《天宫图》、17年《山水清音图》,到17年的《监听间》,还有《重返魔域》和《殃金咒》,又是一派天上人间魔域胡作非为,让听了几年民乐的听众突然掉进阎王庙被黑色重金属拷打,一身炽烈后悄悄飞仙,开心了再下凡来唱一些金属民乐,实在期待又折磨。


    窦唯“成仙”的由来,还要追溯到“魔岩三杰”之一何勇在2004年采访时说的一句话:“我原来说过,我们是魔岩三病人,张楚死了,我疯了,窦唯成仙了。” 他吹笛子、打鼓、吉他钢琴都全不在话下,也会画画自画像描描风景。

    但这个艺术仙人又是个不折不扣的阴谋论者。


    2015年《人物周刊》采访他时问,是不是头发越长越摇滚?窦唯说对呀。摇滚乐这些乐手,刁民很多,斤斤计较的人很多。我有这样的经历,有说这种话的资格:刁的非常之刁,坏的非常之坏,伪善的极度伪善。了解他的人之后再去听他那些所谓表达,就是做出来的,伪装的。

(某些人好像曾经也……)


    那怎么去应对呢? 

    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不变的就是做人的标准,正直善良,慈悲为怀。只要你能守住战线,就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影响。


    仙人又成了标签,我们对他神化或者妖魔化,他都自己骑着电驴穿梭在胡同巷子里,自得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