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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蒂尼指挥科隆广交和东京都交响乐团在日本演出的马勒交响曲全集唱片为何残缺不全?

日本古典乐坛资讯 2022-01-10 16:12:17

   


    8月18日发了《从黎明到繁盛--马勒日本演奏历程概述》一文,当时几个小时就匆匆写就,因而很多内容未经详考,挂十漏百,也是抛砖引玉,有一位贝尔蒂尼的超级粉丝与我多有交流,尤其聊了fontec出的贝尔蒂尼与东京都交响乐团2000~2004年演奏的马勒交响曲,明明是全集,但为何却在套装里没有了第1、2、3和第5交响曲。

 

这位超粉此前特意发了邮件多次询问唱片公司和乐团,但只是得到了一句很简单的“没有录音”的回复。但如果这些邮件不是从中国发过去的,再如果可以做一个假设,若以国际马勒协会的名义向都响去确认的话,会得到一个怎样的答复呢?

 

有一种说法说贝尔蒂尼是被都响解雇,根据我看到的资料,贝尔蒂尼对当时的东京都知事青岛幸男和石原慎太郎削减对都响的资金投入不满,他去见了理应理解乐团重要性的两位文化人和作家的都知事,但没有任何效果,便于2004年愤而辞职而且去意已决。当时马勒交响曲全集尚未演完,不得不将演出计划提前半年,并于当年5月30日在横滨演完马勒第9。而马9的前1周,贝尔蒂尼指挥都响在东京举行了告别演出,3首寓意深长的曲目分别是贝多芬的命运、舒伯特的未完成和海顿的告别,按着贝尔蒂尼“只能告别在东京的职责”的惜别之语,贝尔蒂尼的辞职是一种无奈的抗议。横滨马9演出之后,在音乐厅屋顶庭园的聚会上,突然出现了一个bigband为总监送行。2005年4月得知被都响授予桂冠指挥的荣誉称号,贝尔蒂尼非常高兴,但谁也没有想到10个月之后他就与世长辞。后来,石原慎太郎后悔他的固执,但为时晚矣,此是后话。


 

1988年以及1990~1991年,贝尔蒂尼与科隆广播交响乐团4次访日演出的马勒交响曲全集在当时最著名也最为轰动,宣传海报上最醒目的标题是“本世纪最高水平的马勒指挥家”,可见对贝尔蒂尼的马勒权威诠释的公认。4次演出分别是1988年4月的第1、4和第9;1990年11月的第3、2和第5;1991年2月的第6、9和第7;1990年11月的第8、4、1和大地之歌以及第10交响曲的柔板,尤其是1990~1991年的全集演出都做了实况录音录像,但至今没有出版全集。1987年2月12日,贝尔蒂尼和NHK交响乐团还演过马勒第3,与斯图加特广播交响乐团以及读卖日本交响乐团也零散演过其他的交响曲,但到底是没录,还是雪藏,抑或就是不出,原因与背景都待考。

 

2000年4月~2004年5月,作为第4任音乐总监的贝尔蒂尼指挥了都响的第3套马勒全集,而全集之前的1990年代,他和乐团零散的马勒交响曲演绎也都相当叫座,好评无数。

 

以下是贝尔蒂尼超级粉丝2016年写的一篇质疑文章

 

贝蒂尼(Gary Bertini)从2000年开始~2004年,每年的春季和秋季在日本两地举行马勒所有交响曲的演出,分别在横滨市的“横滨港未来大厅”和埼玉县的“埼玉会館”。这次演出是有策划有预谋的,因为从当年设计的相关票根可得知,2000~2004年演出的具体时间都有安排。按照岛国人民的习惯,他们都会把音乐会进行录音,作为资料保存,有的甚至录像。不过贝蒂尼这套马勒却缺少了第1,2,3,5号交响曲,即2000波浪号2001的演出。从乐团官网中可知,官方说法是没有记录第1,2,3,5号交响曲。我曾发邮件问唱片公司(Fontec)和东京都交响乐团,回复是2000年~2001年没有录音。可能么?因为这不是岛国人民的作风,我觉得后面有阴谋?或是其他什么因素故意弄残这套录音!
    
    我猜想不发行的原因有:

1.唱片公司争抢版权

2.2000~2001年演出有失误

3.录音数据丢失

4.EMI公司还想继续炒那套录音,因为评价太高?(有点扯蛋,我乱想的)
   

1. 日本乐团官方貌似不需要唱片公司专门录音才能留下资料,因为我从很多唱片里发现,如果只是唱片公司出版发行,那么会写出“音源提供:XXX乐团”,所以日本很多乐团手里有的是东西,就看发还是不发!日本唱片公司也多,会不会在版权方面出了问题,导致一部分录音在另一个公司手里?虽然我觉得不太像!

    2. 乐团失误,如果真有失误,那么不发行出来,不愿意让大家知道丑事也正常,毕竟只有一天的录音,出了错没有另一场的来补救。但不可能前两年的演出都失误,后两年的演出都没问题吧?日本乐团素质本身就很高...。

    3. 数据丢失是低级错误,不会出现。


4. 这个就有点扯蛋了,日本本土录音发不发行关你EMI屁事儿。

 

东京都交响乐团从1998年聘请贝蒂尼当音乐总监,他又是指挥马勒交响曲的高手,音

乐总监演出自己拿手的曲目你觉得不记录有可能吗?这种珍贵的资料肯定得留下!我觉得就是有人故意弄残这套而已。所以乐团官方说没录音,打死我也不信!这不是他们的作风。但关键他们居然堂而皇之的在自家官网上说没有录音,他们是真不打算放出来了么?

 

10年后殷巴尔和都响演了一套马勒,新马勒感觉演得稍浮躁,像在完成一次任务。他的新马勒安排了3天演出, CD里也收录了两天或三天不同的乐章来拼凑,难道某一天的整场演出拿不出手吗?会不会是官方想大力推崇殷巴尔的马勒..,早有预谋的故意把贝蒂尼的马勒交響曲录音弄残?让一段时间内没有全集去比较?...,上一套都響的马勒交響曲全集是80年代末若杉弘,但演绎不咋地...。都響創立40周年記念系列发行的CD里,殷巴尔的选了马勒第5交响曲,而贝蒂尼的录音却选了勃拉姆斯的德意志安魂曲...,是为了大力推崇殷巴尔的马勒交响曲录音吗?

 

查资料得知“ベルティーニが東京都の理不尽な「都響リストラ策」を強行したことに対して抗議の意味を込め、任期の途中で音楽監督を辞任した影響で”,会不会是贝蒂尼的主动辞职,或和高层关系紧张,官方就故不发行他的马勒交响曲录音...?,当年贝蒂尼演出马勒交响曲的顺序也有疑点!

 

1987年殷巴尔率领法广访日演出,曲目为马勒第5交響曲,那次访日演出引起轰动,这个马5在日本乐迷心中拥有了极高地位,之后殷巴尔受到日本人追捧。(不过搞笑的是,日本人只发行了LD,包括1989.7.11的马勒第7交響曲也只发行了LD,87年那次访日演出后还演了马勒第6交響曲,但是否发行过LD我不知道,不过这些精彩的演出,不CD化也不DVD化...,独占?搞笑!)

 

此后感觉在日本乐迷眼里,殷巴尔就成了马勒第5交響曲的最高演绎者,都響創立40周年記念系列发行的CD里,官方为殷巴尔选的也是马勒第5交響曲,90年代中期,殷巴尔与都響可是演出了马勒交響曲全集啊,为什么就选择了第5?其他几部演得不好吗?当然不可能!估计还是他的当年(1987)的马勒第5番给人印象太深刻(当然,90年代中期那套马勒交響曲全集会不会在殷巴尔死后才公开呢?)

 

我为啥提到殷巴尔的马勒第5交响曲,因为总感觉贝蒂尼当年的马勒演出打乱了顺序怪怪的,打乱顺序后我们也就看到了今天发行的CD里没有贝蒂尼指挥東京都交響楽団的马勒第5交响曲。如果当年不打乱演出顺序,那么贝蒂尼所谓的马勒残響里就没有马勒第4交响曲,而是马勒交响曲第5,6,7,8,9番。至于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打乱了顺序,鬼知道。 我们再来看看殷巴尔在2012年~2014年的《新・マーラー・ツィクルス(新马勒序列)》,这里岔一句,我个人认为,既然是现场录音,就应该保留掌声,一场精彩的演出完成后是需要掌声与欢呼来释放的,而很多时候日本本土厂牌发行的CD不一定保留掌声,我肤浅的研究后发现个现象,如果收录的录音是一天的音乐会实况,那么大多数情况下会保留掌声,如果收录的录音是两天的或更多,那就不保留掌声,当然什么事都有例外,也有两天的录音保留掌声的,也有一天的录音不保留掌声的。殷巴尔《新・マーラー・ツィクルス》发行的CD里,其中的马5居然是3天的录音,我真的弄不明白,某一天的演出录音就这么拿不出手吗?非要3天录音来拼凑?而且3天的录音居然还保留了掌声,这一点其实并不符合逻辑,在其他现场录音的CD里是基本看不到的,而殷巴尔的新・マーラー交響曲全集里,也只有第5番保留了掌声,其他几部都没有,我以为这套录音里应该还是第9番保留掌声,预示一个全集的完成,然而不是,说明殷巴尔的马5的“重要性”?(这里又要岔一句,最近觉得山田和樹与日本フィルハーモニー交響楽団的マーラー交響曲现场录音挺不错,已发行了第2,4,6番,而且都是一天的录音,其他几部期待中。)

 

现在回到贝蒂尼身上,贝蒂尼与都響的马交,每一部都是一天的现场录音(虽然只有第9保留了掌声),而不是从不同的演出场次里挑选更好的乐章来拼接,现在我根本不愿意听那些录音室录音,太假了!录音室录音可以让你了解作品样貌,不过还是唯有现场演绎才能体现指挥家与乐团的实力。孔子不是说过么,只有听现场才能感受到充满激情、灵感与错误那完美结合的一瞬间......。确实也要感谢岛国人把音乐厅建设得这么好,有了完整的录音设备,留下了宝贵的现场录音,才能让我们这些无法亲临现场的乐迷通过CD来感受大师与乐团的魅力。所以我认为贝蒂尼晚年演绎的马勒是多么珍贵,完成度之高,然而它被官方故意弄残了,别说什么从中期才开始记录,呸!少来这一套!这种借口只能骗3岁小朋友。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同样的乐团在不同指挥家手里出来的东西肯定不一样,就连乐团发出来的声音也大不一样。(我非常喜欢東京都交響楽団,乐团素质之高,虽然弦乐声部有些薄,不像欧洲乐团那样厚重,但大提琴合奏的声音很迷人)。我不是说殷巴尔不好,他与都響的好些CD我都有收藏,然而殷巴尔棒下的都響出来的声音有些软,他的马勒有时候总感觉欠缺火候,富奈尔棒下更是软得厉害,贝蒂尼对马交的演绎就明显高许多。然而官方却不让全世界乐迷能完整的欣赏,残缺才是美吗?不,残缺并不美!我很好奇,日本乐迷就没有人作出相关疑问吗?我在网上查了很多贝蒂尼相关网页,都没有看到相关讨论,难道只是我没找到? 如果有,请告知我网页连接地址。

 

我不是在发表学术论文,只是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可能会有逻辑上的BUG,请原谅,也感谢读完。有时我很羡慕日本乐迷,无数大师到日本演出,留下了宝贵的现场录音,我曾发过无数次邮件,但都是只回我一次,之后我发什么都不回了,呵呵,他们不回我反而觉更得有问题,当然,也可能是“你算老几啊?懒得理你!”。一个指挥家,对某曲目颇有研究是好事,什么都能演未必好,因为什么都能演,什么都不一定能演精,我不是在说卡拉扬…,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对马勒交响曲颇有研究的指挥家,其演出录音却被雪藏,80年代,90年代贝蒂尼在日本也演出了不少马勒和其他作曲家的作品,但基本没发行,只有看看有没有唱片公司(比如Tobu,Altus,Exton,Profil,Weitblick等等)去挖掘了。

 

如果贝蒂尼当年没有来到日本,而是去了欧洲某个乐团,我相信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科技高度发达,对文化的高度重视的日本,在某些方面真是奇葩啊,東京都交響楽団,你们继续装傻!

 

其他:

我曾在岛国网站试图搜索乐迷听感,能找到的也就7,8,9的相关记录,而早期几部并没发现。贝蒂尼的马勒演出每首都是先在埼玉会館演出,第二天才是横滨港未来大厅演出,(PS:说实话,我在网上看埼玉会館音乐厅,感觉这地方不怎么适合弄音乐会啊,而且貌似也没有录音设备,怎么就选到这个地方了?)不过有趣的是,一位日本乐迷的记载里,马勒第9交响曲,在埼玉的演出,观众不足4成,乐团也频出错...但到了横滨,观众爆满,神演!不过小地方观众少很正常,因为很多大师音乐会也有这种情况,观众的稀少,也会影响指挥家和乐团的发挥吧!

 

6个单张中,只有马6封面为贝蒂尼老图,其余为新图,除了大地之歌,其余全是闭着眼的图作为封面。

  

贝蒂尼官网有两首未发行录音,一个是1999年指挥德彪西作品,一个是2003年指挥勃拉姆斯第4交响曲,都是东京都交响乐团的实况录音,但只有一个乐章供试听。(所以乐团手里有的是货!)

 

贝蒂尼的最后一场音乐会是在莫斯科指挥马勒第5交响曲。(鬼知道何时发行)

 

Youtube上有个2001.11.29贝多芬第3钢琴协奏曲,指挥:贝蒂尼,钢琴演奏:小川典子。正规录音,有保留掌声,为正式发行,但关键这哥们儿是怎么得到音源的?